但一个多月之后我就开始考虑辞职,现在的生活

2019-11-27 21:59栏目:亚博体育app官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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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到西直门,竟然空出一个角落,从肩上卸下电脑扔在地上,带上耳机听两首歌,旁边两个萌娃子。一个被爸爸扛在肩上睡得很熟。一个在车厢里蹦蹦跳跳、一脸兴奋。应该都是游客吧,真羡慕呢,这么小就能来首都。我第一次来好像是2003年吧?那时候以为我爱的北京天安门是闪闪发光的呢。所以呀,有些时候想象更美,所以就有“相见不如怀念”的感慨吧。亦有可能是像我一样,内心戏太丰富!

有一天下班的路上,新公司的女孩突然问我:

我是晚上七点钟到南京的,坐一号线转四号线,车厢空荡荡的,我找到一个位置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在地铁上没有被挤成沙丁鱼。以前不理解人们为什么不好好说“坐地铁”,要说“挤地铁”,经历了连续两个月每天早晚被人流涌进地铁,耳机掉下来都没法用手捡起来带上之后,我明白了“挤地铁”比“坐地铁”实在要形象太多。

二十多分钟,西单到了。换四号线,很幸运,一下楼梯,四号线正好到,快走几步找到相对松散的车厢,迎面碰到一满脸堆笑的爷爷,穿着夏威夷衬衣,背一个大背包,大概是来旅游的吧,身体看起来棒棒的,北京欢迎你哟,爷爷。突然好想我多年未见,可爱、任性、传统又会讲故事的爷爷,彼岸好吗?您一切都好吧?

来这个城市将近两年,依然不适应。

(喜欢的话欢迎关注~公众号:没脾气小姐)

十点十二分,领导终于沉不住气问我到哪儿了……领导,我到人大了……领导,我的心和灵魂已经在办公桌前端坐了,领导您这么的英明,一定看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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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为什么?

挤地铁技能还不纯熟,摇摇晃晃的被众人推上车,以为我是后一个了,刚稳一下神,就觉后背bia的一下扑上了一坨不明物,好不容易转了九分之一身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原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大概再也没有耐心等下一班车,于是趁着车门关闭前一刻、车上人稍显松散的时候,一个神功“飞”起上了车,却恰恰、实实的趴在我的后背上。鉴于他手里还拎着两个便当,我是实在不好说什么,都是天涯沦落人嘛。于是面部可能呈现出一个宽容的微笑,给他让了五厘米的位置。抬头就在我前方十点钟、隔四十公分距离处碰到了一个阳光微笑,白色的衬衣,干净的帅脸盯着我,可能被我的宽容又淡定笑容吸引了吧,呵呵……该不会一会儿就被搭讪了吧?我是不是该再笑一下?假装不经意再抬一下头,帅脸还在盯着我。哎呦喂,我这小心脏哟。要个微信呀、或者电话?也许是不好意思吧……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人家只是习惯性盯人与微笑而已。四惠东到了,帅脸和我一起下车,无奈太害羞,没好意思再往后看了,有缘总会相见,是不是?演出似的十分端庄的换乘一号线,帅脸竟然就不见了……一大早的内心戏落幕了……四惠东是一号线的首发站,有座位的几率很高,于是坐下把这出戏写下来,以后回味吧。

听歌很杂,却为一句歌词,一段旋律所打动。

上学的时候你尚可以甩手不干大不了重修,工作了你要想甩手不干换来的大概只会是公司的一纸“休书”。

我一向是个傻乐呵的人,其实有些时候日子过得也有些艰辛,也间隙性的有过时髦的“抑郁症”。但好在我总能从这些日子里捡些笑儿,日子也就这么乐呵呵的过去了。

那天喝的酒有点杂,然后就莫名地醉了。

所以我选择了回到学校,专业课老师坚持不给请假给了我一个离开的好理由。公司给我保留了职位,一些日常的工作可以在学校处理,算是兼职。即便我一想到一年之后要面临相同的工作处境就心慌,但我大概还是会回去。

早上迟到了一个小时,仗着领导对我的“偏爱”(此处纯为领导骂我时候对自己的心理暗示,默念:骂你是因为爱你。)9点才到地铁,所幸不是特别挤,可能是上一批泱泱大军刚刚被送往各地“战场”了吧。

在这个城市的无光的地下。

和我一些同学的实习不一样,公司完全把我当正式员工在用(我猜是人手不够),我不得不在最快的时间里适应工作强度。而因为一个同事的突然辞职,她手里的项目工作都移交到我的手里,这是我觉得特别值得庆幸的地方,作为一个实习生可以参与到这样的工作中让我以很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传媒大学一大早,尤其是七点到九点的八通地铁站,简直就是力量比拼的角斗场。第一次赶上早高峰好像是四年前吧?当时就祈祷那是后一次坐那个时间段的八通线,没想到大概是祈祷的时候太随意,还是听者太潦草,总之四年后的今天,我得天天在这个时段“增益”我所有的“不能”。

大概那时候还未脱离学生的稚气。

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上海就是我们的纽约吧。

每早一段小故事,日子或好或坏,缓缓地就这么过去了。

那一刻,离死亡那么近。没有恐惧,更多的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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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东门已经十点二十了,暑假的北大更加不对外,慕名这所百年名校的学生、家长太多,暑假时间都想来这里沾沾“书卷气”。这很头疼,因为我校园卡丢失,进门也费些周折。告诉门卫哥我去“邱德拔”,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门卫哥问我是不是教练……纳尼……不过看看自己魁梧的身段,也只能认了……让我登记了一下,然后放行……北大呀,嫁出去的姑娘,您就这么不认了?母校该做一套系统,记录下家谱,好能人脸识别,既节省时间,又不浪费办校友卡的成本,棒棒哒!哈!

转眼三四年。

我在上海几乎没睡过几个好觉,晚上睡不着,早上定7点半的闹钟几乎没派上用场过,每天6点多就自然醒,除此之外中途还会醒好几次,让我一度觉得我住的房子是不是风水不好,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续的熬夜早起,开始头晕,胃疼,甚至月经不调。我好几年以前就有胃病,调养了一段时间,大概有一两年没犯过病了。在上海的两个月间我犯了两次严重的胃病,第一次犯胃病是在下班路上,疼的还不太厉害的时候硬撑着进了地铁站,在地铁上的时候已经疼到顾不得他人眼光瘫坐在地上,委屈得埋着头掉眼泪。地铁到站之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弓着身子扶着墙走两步就要蹲下来休息一会,身边的人快速走过,带着好奇的目光却没有人放慢脚步。那时候真是绝望啊,连个可以打电话来帮忙的人都没有,感觉自己可能分分钟要倒下,又拼命告诉自己要撑住,一边擦眼泪一边掏出手机打车去医院。

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模样?

除了工作上的事,更让我撑不下去的是身体出问题了。

亦或是因为某个无意的碰触开始叫嚣。

第二天下午我请假去医院打点滴,打完点滴到家八九点左右,收到领导的消息:《xxx》的评估报告今晚发给我。一般完成一个完整的评估报告需要两天,而《xxx》她前一天中午才交给我。

每次的四惠或者四惠东,简直是拿生命在换乘。

是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跟公司原本签了一年的实习合同,但一个多月之后我就开始考虑辞职。工作上的问题因为一些原因不过多赘述,辛苦是肯定的,我刚进公司一个礼拜的时候一个同事就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辞职,用她的话说:离开之后感觉自己至少年轻了五岁。所以当我跟一个学长说起我想辞职的时候他一句:“小姑娘不行啊,韧性不够啊。”的时候我只想甩他两个白眼,那个时候的我每天都很焦躁,对于不了解我经历了什么就一口否认掉我所有努力的人只抱有抗拒和不接受的态度。我们的工作时间是十点到六点,看起来上班晚下班早挺轻松的样子,其实下班了也只是换个地方工作。我在早晨五点多钟收到过来自领导的连环邮件,在火锅店聚餐的时候不得不打开电脑修改ppt,周末刚准备出门浪因为临时开电话会议匆忙赶回家,这些都是常态

我住客厅,拉一个特厚的帘子,隔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我在一家电视剧制作公司实习,非常不错的平台。相较于一般行业,十点钟的上班时间算是比较晚,但地铁依然是不那么友好,每天早上的车厢永远是满满当当。七八月份正是上海最热的时候,平均温度在三十五到四十度左右,时不时就被朋友圈的高温预警刷屏,大家一边抱怨,一边带着莫名的优越感。从我租的房子步行到地铁站大概需要7到10分钟,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我还会认认真真地画个妆出门,三天之后我就开始素颜上班了,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而是因为高温,走到地铁站的时候我已经大汗淋漓,等到公司的时候,一脸花了的妆大概是比素颜还要可怕的。

只是隔天听说,隔壁的经理喝醉酒以后非要给出租车司机唱歌。

社会的不近人情在于没有什么理由能成为你不完成工作的借口,哪怕是临时来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依然要硬着头皮上。

一瞬间有一些晃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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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夜晚就会回归寂静的状态。

披头士主唱列侬当年接受采访,曾被问到为什么一个英国乐队却要到美国发展,列侬的回答是:“在古罗马帝国时期,当时的哲学家和诗人都要去罗马,因为那里是世界的中心,我们今天要来纽约,因为这里是世界的中心。

在诺大的城市里到处充满着“快节奏”。

终于又回到了南京。

所以时而迷茫,时而忧愁。

即便是末班车也不得安宁。

不适应不管去哪里都行迹匆匆

一度成为我们打趣的话柄。

这个城市,到处挤满了人,难得有一个角落。

房东给的一张旧老板桌,放在客厅中间,当成置物架。

当年的酒量很好,唯一的一次,也是平生第一次喝醉。

只是下意识地就说出“不是”。

休息日,四散在城市角落里的朋友会汇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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