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看着照片说道,给李赞赞这个方阵训练的

2020-02-14 21:25栏目:亚博体育app官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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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里所有的故事都是基于我们真实的生活,利用相对夸张的手法,对故事进行写实和延伸,尽可能的把线弹出去,但是又不能断了收不回来。故事里的主人公:张乐、李建明、杨通、张强、常舸、梁杰刚、余小星和郑国丽,加上我们图形图像0703班其他的同学,班主任李海兰老师、刘立志老师、陈浩老师、闫永忠老师等。基本上就是以张乐我们三个学习一塌糊涂,课外形形色色的大学生活为主题贯穿整个故事的始末,以张乐的个人问题和感情变化为其中的一个核心因素展开故事情节的发展。生动的描述了我们上学、作业、考试、就业、参军等生活细节。期间,余小星是个搞笑的活宝,虽风风火火,但是被我和张乐“调戏”时也算是“心甘情愿”,郑国丽是我们的哥们儿,彼此都愿意互相掺和,尽管没用和余小星那么个玩儿法和她相处,但绝对是《咱们结婚吧》桃子和“焦阳”们的感觉。张强算是半路出家,对万恶的“旧社会”彻底失去信心后回到了“人民”的怀抱中,这才有的老婆孩子。常舸和梁杰刚就像两个出家人,一个是假行僧,一个是花和尚,反正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李海兰老师颠覆了中学时期那种“家长”式的形象,更像一个大姐一样,和我们平等的处理着新时代的师生关系,带完了我们班就一直没当过班主任,所以对她来说我们班这44个人能够永远的驻留在她的记忆中。那会儿,刘立志老师被我们又爱又恨的来来回回探讨了三年,如今只有爱没有恨的还在被我们一直念叨着。陈浩老师,一直觉得他不适合当老师,一个对教书没担当对“怪兽”有创意的人更适合做一个唐伯虎式的艺术家,拎着酒壶在屋子里水墨丹青似乎更适合他的春夏秋冬。在这本书里我们几乎一边倒的不喜欢陈浩所扮演的这个“老师”的身份。特别说明的是我们只不过是不喜欢他的这个身份而不是他本人。闫永忠老师是李老师的爱人,正是由于他的这个特殊身份,所以和我们几个之间有着不用剪不用理,本身就很“乱”的联系,大哥,师长,朋友,家属,我在大学里的故事从根儿上说是从严老师这开始的......如今,学院的土操场已经变成了塑胶跑道,更多的绿化区变成了停车位,可我还是比较愿意在马路对过远远的望着这个地方,渐渐的眼睛迷离了,思路清晰了,一个一个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生活,每天都会遇到点烦心事,看看之前的经历自然就云淡风轻,豁然而释,希望你们几个也会有这种感觉。第 一 章 入学报道,505团伙初步形成。从来没出过远门的我拉着一个行李箱走了4个小时高速才到保定职业技术学院。这所学校就是影响我一生的大学。学姐们把我和众多新生从客运站接到学校。现如今,已经想不起来当初那位学姐长什么模样,只是记得她带了个胸牌,上边写着“艺术设计系学生会”。古城保定的市政建设并没有唐山那么现代,好多地方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城市气息。从小被保定虎振厨师技校铺天盖地的广告给熏着长大,让我一度认为保定是个大城市,仅次于铁岭的大城市,。艺术设计系新生接待处进了校门学姐把我带到一位30岁左右的女教师面前“这就是你们班主任李老师,你在这办理报到手续吧。”中学之前的家长式教育让更多像我这样的学生认为班主任老师是严厉的,是不苟言笑的,是不能过多交流的。可这位李老师却特别的和蔼,完全推翻了我之前对老师的印象。 她笑了“欢迎新同志,请把你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做个登记”。我从档案袋里拿出录取通知书,不小心带出了一张照片。“这上边是你吗?很像我之前的一个学生”李老师看着照片说道。她看到的是一个月前我在北京的一家餐馆打工时照的合影,上边除了我本人以外还有餐厅经理张晓波,服务员李桂平和曾琴琴。当时这个李桂平是我的女朋友(没有想到,仅半年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你好,李老师,这上边的人是我”我答到。“咱俩是老乡,我是滦县人”李老师看到了录取通知书后发现。“那还请老师老乡以后多关照,学生上山下乡,鞠躬尽瘁死不瞑目”我口无遮拦的调侃着。“不用你山蹿下跳,不挂科就行,好了,这是你们宿舍的钥匙,去安排住处吧”李老师递过来一把钥匙。“等等,李老师,我是不是还有一张表没填呢?我就填了一张表,那边的女生除了填这张表外,还填了一张表”我很纳闷,一边说一边指着10米以外的人群,很多女生围着两位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中年女士。“你没那功能”李老师笑了。说着对着学长学姐们喊了一声“尽快安排他住宿”。“怎么就没功能呢?什么意思?哎....”我试图问个明白。一位叫王福贵的学长赶忙走过了,拽着我走出教学区,直奔生活区。“我叫王福贵,咱们系体育部部长,要想进学生会可以提前和我打招呼,我给你安排,哪个部都行”我的脑子飞快的转着,“这体育部部长得管多少人呀,哪个部都行?看来级别不低”。王富贵学长带着我往基泰公寓走着,这时对过跑来一人“王副部长,下午召开系学生会的全体会,通知你们部长和所辖的两名干事下午3:00到笃学楼”。“副部长?所辖才两名干事?原来就这么点人呀”我心里暗暗的笑着。王福贵学长似乎并未觉察到什么,边走边继续说“体育部出人才呀,我主持体育部常务工作以来,每天都有好多工作要做,咱们系的各种体育赛事的成功举办,跟我以及体育部的绝大多数同志的辛勤工作是分不开的”。(后来我才知道,体育部的主要工作其实就是每年组织一次系篮球赛,而且基本上每年的篮球赛都是以打架告终)。王福贵学长帮我在学工部王蒙蒙老师那(这个老师欺骗我和张乐理发以及只身闯进男宿舍的故事以后再说)买了被子然后把行李帮我放到了505宿舍,再次叮嘱了一tong加入学生会找他之类的话后转身离去。我放下行李箱将王福贵送出了宿舍楼,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忆着这位前前后后接触了一共10分钟的学长说的每一句话,渐渐的陷入了沉思“学生会有什么部室并不重要,体育部出不出人才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出美女就行,刚才迎新的那几位学姐估计就是学生会的,真TM漂亮。”。“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被宿舍里边“敲锣打鼓”喊”欢迎”的同学给吓了一跳。“我叫张强,易县人,以后咱们就是舍友了,有什么事互相帮衬着”说着这位瘦瘦高高的戴眼镜的孩子放下手上的两个刚才欢迎我时当做乐器敲的两个脸盆,还没等我动手,就主动帮我打开行李箱,放衣服,叠被子。“我叫常舸,不是常科,百舸争流的舸,我是邯郸的”他放下两个刚才当做乐器的搪瓷的大茶缸也过来帮我规整东西。我被这俩哥们儿的热情弄懵了,基本上没插上手,他俩就把我橱子和床上的活儿都干清了。“这俩山炮,一看就是头一次在外住宿,肯定父母都嘱咐过了,出门在外,一定要团结同学....既然他俩这么勤快,过两天一定得让他俩当宿舍长呀,这杂七杂八的活儿就有指望了!”我心里憋着坏。除了上述三人之外,505宿舍还有邯郸来的梁杰刚(我们都亲切的称之为“刚哥”,他之所以来保定是因为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在保定学院上学的女友。)沧州来的张乐(这哥们在我们系也算风云一时,后来大学生参军入伍,再后来考入武警工程大学,当了军官),还有保定清苑县的杨通(报到那天他急急忙忙从杭州打工归来也算是没迟到)。六个小伙伴自报家门之后,随即宣告“505团伙”正式成立,第一件事就是选出宿舍长,在我的怂恿下,尽管他们几个不知道因什么原因,但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让张强当宿舍长,常舸任常务副宿舍长。后来李海兰老师以没有“常务副宿舍长”这一编制为由没能通过常舸的任命。并不在乎当不当官的常舸握住张强的手说“咱宿舍这几位爷就交给你了,我肯定就帮不上你了,所以我决定还是加入‘爷’的行列吧”。说着他和我们四个站到了一起...报到第一天,505宿舍人齐了之后我们6个发出了一个共同的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录取通知书上印着的那个很漂亮的教学大楼怎么没找到?我们六个拿着“大楼”前前后后的找了好大一圈,终还是没找到,善良的常舸拦住一位大二的学长请教到“学长,这个大楼是不是在其它校区?”学长很搞笑的用拇指和食指搓了个响儿,拍拍常舸的肩膀,然后指了指远处的工地“如果那栋楼将来不是的话,那就玄乎了”。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着这栋满身裹着安全网和脚手架的大家伙愣了。“我艹,楼还没盖完呢,那照片怎么来的?”张乐破口而出。那位学长看着我们几个可爱的样子,临走时扔下一句话“我去年来报到的时候通知书上也是这座大楼,那时候那刚挖一个大坑”。半年后学了PS,我们才明白,即使连坑都不挖,录取通知书上想弄个什么楼就可以弄个什么楼,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弄个天安门广场。报到第一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晚上我照旧和李桂平利用中国移动沟通着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她在电话里算着什么时候“月亮”下去,什么时候“太阳”可以升起。别的都想不起来了,就记得那天张乐临睡觉前换了个内裤,洗完了晾在了床头上,他和大家说“大夏天的建议大家一天一换,干净卫生,在准备培养革命接班人之前一定要营造一个良好的内外部环境”。第二天仍然是自由活动时间 ,我大概是上午10:30起的床,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这么放肆过,自己心里还想呢“大学不愧是大学,真TM的自由民主”可我万万没想到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事后才知道,刚哥早晨起来就直奔保定学院找他对象去了,张乐跑到中央司法警官学院去找他们南皮一中曾经的校花,后来中警院的校花去了,我还特意的打听了一下叫单厚雪,她和乐站在一起夸张点说就是“冰火两重天”,一个白的是雪,一个黑的像碳。张强仍然处于高中的生物钟里,讲究“闻鸡起舞”,据说5点半就起来看书去了,我就纳闷儿了,那天连书都还没发呢,难道他看的是金瓶梅?否则的话哪来的这么大动力。常舸去长城学院找他昔日的同学建昭(姓什么我忘了,后来这哥们儿在我们学校搞了一个对象,还因为这个和学工部张陈泽明过了几招)杨通大概先我10分钟起床,自己待着又没意思,于是乎冒充接新生的大二学长,到我们班女生宿舍去问寒问暖了(以这种方式提前了解班里女生颜值,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起床梳洗打扮一番,去学校旁边的话吧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当我提到保定的城市建设太落后时,无意间发现话吧老板本着“热爱祖国,更热爱家乡”的原则,以那双瞪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盯着我时,我赶紧草草收场,交钱走人。还好他没为难我,只是告诉我,1976年他当兵到唐山参加抗震救灾,没那次地震,唐山的现在可能还不如保定,让我感谢30年前的那场地震。我有病是怎么的,一场地震弄死了30万人,我还感谢它?吃了中午饭我还按照上午那姿势,躺在床上接着睡觉。大概4点左右我被我宿舍高领导张强叫醒,告诉我晚上班主任李老师主持召开图形图像0703班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班会,时间是18:30。我18:00左右就早早的来到了教学楼门前的旗杆下,坐在这静静的感受着太阳落山前照在身上的余晖和屁股底下下多少有点烫的台阶,还记得,当时学院广播站播放的是范玮琪的《那些花儿》,对,就是我喜欢的那首《那些花儿》。我靠着旗杆,眼神略微混沌的仰望着上天,想着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我迷茫了......班会开始了,和高中入学那会的班会不同,没有老师“雄赳赳气昂昂”的战前动员,黑板上也没写着类似于“梦开始的地方”这样的标语。首先李老师将“李海兰”三个字写在黑板上自我介绍“我叫李海兰,是你们今后三年的班主任,唐山滦县人,有没有老乡?站起来我看看”我以为会“刷”一家伙站起来好多人,没想到就我和一个高高的瘦瘦的女孩子站起来了。“二位老乡请坐下,之所以让你俩站起来,我是想告诉你俩我不是想特殊照顾你们,因为我要特殊照顾我们班的每一个人...”很温暖的几句话迎来了我们班的第一次集体掌声。接下来是每一位同学自我介绍,我深深的记得那天杨通故意将自己的名字在黑板上写成了“洋葱”很调侃的告诉大家“我来自大清苑帝国,家里是经济作物种植大户,如果你不怕拉稀,要是想吃蔬菜水果到咱家地里来,想吃多少吃多少,水果免费。氟哌酸10块钱1粒。”哦,原来他卖的主要是氟哌酸。那天张强说了句自己的座右铭“没有强只有更强”这句座右铭在他的QQ签名里整整趴了三年,事实证明,他确实很强,他是我们班搞对象晚,生儿子早的“大咖”级人物。有一次我和张强说“你叫张强可惜了,你应该叫哲别,就是射雕英雄传里的哲别,狙击手啊,炮打得太准了”。还有后来我们班的团支书马宁,她说“我叫马宁,如果你们记不住的话你应该能记住马克思列宁吧”,马书记毕业后专接本,然后读研,再然后到马来西亚做交换生,成了我们班有出息的学生。那天令人难忘的是冯潇潇,他说什么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全班同学都记得,她是激动的,讲了2分钟,哭了3回。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是我们长得太帅还是女生们长得太难看,把冯潇潇“气”成这样。班会上我也胡诌了一tong“10年来我只有一个梦想,就是想当一名职业军人,但是现在,从我收到录取通知书开始,我的理想发生了改变,我要成为一名设计师”,为什么说我是胡诌呢?因为我这个专业将来能成为设计师,这条信息是5分钟前李老师讲述专业概况时我才了解到的,对于第一次高考,第一次瞎报志愿,第一次上大学的我来说,哪有什么人生理想、奋斗目标之类的豪迈。有的只有大部分男生都有的“小九九”——哪个女生漂亮,尽快赶上前去交个朋友。用我爸的话说就是“大学更重要的是一种经历,而并不是学到多少知识”。后李老师把这满黑板的名字用一个大圆圈起来,旁边写上“感谢这个夏天迎来了你们。”同时她告诉大家,大学期间可以自由恋爱。好嘛!这么多年被那么多位老师明令禁止且围追堵截,抓到就是记大过的“非法”行为,如今终于解禁。这个好消息宣布之后同学们的欢呼声几乎振聋发聩,而我却很平静,张乐问我“你怎么和我一样,这么淡定?”我说“因为咱俩一样,不让谈也得偷着谈,解禁不解禁有什么意义?”“那不一样,原来咱们是赤匪,现在顶了青天白日也是国军了,由地下改为地上了”张乐解释道!“谢委员长开恩,恩赐我等转入地上”我双掌合实,“深情”的望着李老师......,张乐这小子估计是搞对象让老师逮怕了,他把刚才李老师说的这个“解禁令”写在了纸上,然后直接走上讲台对着还在讲话的李老师说“老师,能签个字不?或者按个手印。”接着,按照惯例,李老师任命了两个代理班长,男班长张乐,女班长余小星,这俩人搭档倒也般配,全是“老成持重”型的,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长得有点着急。特别是张乐,那个腰里别着手机的造型在我的印象里似乎只有叔叔大爷们才是这种感觉。会后是自由交流时间,和我一起站起来那姐们儿转过身来用连我听起来都搞笑的唐山滦南话”说“我叫贾江伟,我觉得我俩说话怎么那么像呢”。“哎呦我的妈,咱俩说话是一个味儿吗?你就说‘像’”,我差点没喷出来。回到宿舍,张乐不仅带回来一个班长的头衔还带回来一张我们班的通讯录。在张大人的鼓动下,505宿舍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给女生们打骚扰电话,具体做法就是:在通讯录上随便找几个女生的电话,随机分配给宿舍每一个人,各自打各自的电话,只要对方的手机在听筒里响一声,马上挂掉,看谁给回过来,接到回复电话的就像“阴谋”得逞了一样,特有成就感。对方打过来后,接通电话我们告诉对方“妹子,哥找你也没啥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那时候,手机刚刚普及,对于全班99%的同学来说都是第一次独立拥有这所谓的“奢侈品”,根本就不清楚我们是在打骚扰。本来女生们以一种特别诚恳的态度打过来并道歉“对不起,我没听到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结果听到男生们在这边以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的另一种“流氓”式的语气说话,都气的不行。后来女孩子们问我,男生是如何想到这种骚扰女生的方式的。我说很简单,三年前我用我那水货华为小灵通就这么干,屡试不爽。女生们浪费了很多电话费后也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不时的也开始有预谋的给男生打骚扰。突然有一次刚哥发现,只要把手机放在扩音器旁边,手机接收到信号但还没响的时候,扩音器就会提前预警。这一重大发现让我们喜出望外。每天回到宿舍,每人打一个骚扰,然后6部手机整齐的摆在扩音器旁边,只要听到“预警”,不管大家是在床上还是在门外,直接冲过来抄起自己的手机,只要有人打过来就马上接听,丝毫不给对方留有反应的时间。我们都学着中国移动客服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女同学们说“喂你好,这里是505宿舍,很高兴为您服务!”就这样,女生们的报复行动没达到目的。直到毕业,她们也没弄明白究竟男生们是怎么提前就知道她们要打骚扰的,男生们所谓的“高科技”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才能买到。女生们企图用色诱的方式骗取我们的内部情报,可这帮人都是老江湖,不管是糖衣炮弹还是抛媚眼,照单全收,反正也不吃亏,但是只要涉及到“高科技”马上装糊涂。第 二 章为期一周的军训拉开序幕,我第一次走进军营。第一次班会除了互相认识一下,任命临时班长以外,李海兰老师还对第二天开始的军训做了具体要求,首先是让我们几个男生到服装设计专业的实训机房里找闫永忠老师领取本班的作训服。我们6个到了机房之后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闫老师,他指着堆成小山衣服说“上衣和裤子各数出44件来拿走。”我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毫无意识的冒出来一句话“人家都是根正苗红的八路,我们怎么是二....七路半呢?”我在过来的路上也看到别的系的学生领取作训服,人家都是清一色的迷彩服和解放鞋,而我们这个作训服就有点怪了,两头是白色的T恤衫和白色胶鞋,中间的迷彩裤子有点像空降兵,还有点像陆战队,总之就是不像正规军,所以我想说“别人都是八路军,我们怎么是二狗子....虽说我是出生的牛犊,但在还没看清楚形势之前也是知道老虎咬人要送命的道理,所以‘狗子’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闫老师看着我笑了“七路半?这词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你别挑三拣四的,这衣服是你们大二的学姐为了突出咱们艺术系的特色自己动手做的。”此时我才看清楚,原来服装设计专业所谓的机房的“机”是指缝纫机。闫老师这个人,平时一项和气,和我们班主任李老师一样说话不多,但和蔼里透着威严,服装专业的学生们都知道,在艺术系可以不在乎班主任说什么,但是不敢不在乎老闫说什么。我也没继续往下接这个话茬,拎着衣服就想走,“等等”闫老师叫住了我,说道“今天第一次亮相你就这样和大家见面?”“老师我应该怎么见面?”我没明白他的意思。闫老师指了指我的胳膊。我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的上半身,当时就明白了他的话,随意惯了的我又愣头愣脑的往闫老师跟前凑了凑“老师,你是说我白吗?”闫老师发出爽朗的笑声,然后从这一摞衣服里拿出了一件T恤衫扔给了我“第一次怎么的也不能赤膊上阵,你先穿一件得了。”没过几个小时,“七路半”这个词还有号称“七路半”的我就已经在我们班主任心中留下了印象。当然不是什么好印象。当我知道闫永忠老师和我们班主任李海兰老师是两口子的时候,后悔的我恨不得打自己两下,暗自骂自己这个嘴真欠....第二天学院用大巴车把我们这一届的所有新生送到了山里的66051部队,接受为期一周的军训。无论如何没想到,有着十多年军人情结的我在这7天里可糟了老罪了。军训第一天,召开了全体新生军训动员大会,按照惯例,校方领导和军方领导分别照着稿子念完了我们基本上都没听的话,然后各教官给我们分了宿舍,又分别将我们带到训练场上的所属区域,第一天就这么开始了。赵海滨教官问了大家一个问题“你们都参加过几次军训?参加过一次的举手...两次的举手...三次以上的举手”。不断有同学举起手来,老赵会意的笑了,笑容有点诡异。像带新兵一样,老赵用铿锵有力的语言讲述着军姿的动作要领,紧接着就下达了军训期间的第一道命令——军姿30分钟。绝大多数的同学跟我一样都没参加过军训,都是抱着好奇的心思执行着赵教官的这第一道命令。不到10分钟就有三名多媒体班的同学以身体高度不适为由请病假到荫凉下休息去了,这三位同学有两位女生,一位男生,女生的理由是肚子疼,也就是暗示教官她们来例假了,这个理由挺稳妥,谁都知道教官是绝对不会扒开裤子验货的。另一个男生的理由更绝,号称家里有心脏病遗传病史,目前深感胸闷气短,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葫芦状的药瓶往嘴里一倒,并做出一副奇苦难咽的表情。三人的理由都是教官无法检查也无法拒绝的,老赵马上就要转二期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子,大手一挥就批准了。20分钟后,其它方队也有几名同学以各种理由参加了病号阵营,看着他们乘着凉,喝着水,我满脸不屑,从他们的交谈内容上判断,这些人都是职高考上来的,我很清楚职高的孩子们都经历过军训,而且不止一次,所以都练就了一身的心眼儿来逃避这9月上旬的炎炎烈日。30分钟就像蜗牛一样好不容易过去了,休息时间大家都在互相交流着感受,我没什么感受,从小喜欢当兵的我很乐意感受着这份没有一点乐趣的辛苦,所以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和我隔着一个人同样没有说话的张乐满脸大汗,若有所思的坐着一动没动。“不对呀,这小子每天每时每刻不在和别人侃,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我很疑惑。15分钟后训练继续,赵教官下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命令“军姿30分钟”,队伍顿时骚动了,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老赵特别仗义,很关切的问道“你们是不是都肚子疼?”“嗯”大部分女生不住地点头。“那好,可以到荫凉处休息了”老赵笑着说,但是那笑声似乎有点勉强。“还有没有不舒服的?男生有没有葫芦娃?”老赵接着问。一下把大家都问蒙了“就是拿着小葫芦药瓶的瓜娃子”老赵顿时冒出了一句四川话。见没人应答,老赵大声喊“军姿准备”。第二个30分钟又开始了。没多大一会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脖子上似的,反正感觉告诉我这30分钟似乎比第一个30分钟要漫长好多。 正在此时我隔壁的张乐轻声的喊了一句“教官...我...不行了”随后倒在了旁边张强的身上,这下老赵慌了,急忙跑过去扶着张乐“同学,你怎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利用这个“合法”的活动机会马上也走过去蹲在旁边抓住他的手问“乐,你怎么了?”然后使劲掐着他的人中,张乐有气无力的对着教官说“我...头.....晕”,随后他的手在我的手上做了个小动作。老赵马上让我们几个把他抬到荫凉处歇着。可我从这个小动作当中马上意识到,乐是在装晕倒。我灵机一动喊道“报告教官,我要求牺牲我宝贵的训练时间,留下来照顾张乐的身家性命。”老赵也不含糊,没直接答复我,想都没想就从嘴里冒出了一句“你给我滚回来,那么多人呢,他死不了。”我只能又回到队伍里继续坚持剩下的15分钟。不一会,赵教官对于那些军姿标准,态度端正的同学予以嘉奖,允许他们提前歇息。眼看着一个一个的都脱离了队伍,就我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哥们儿在太阳底下戳着,我很“心痛”,也很烦恼,心痛是因为我梦想的军营生活原来还得死气白咧的在太阳底下晒着,烦恼是因为就凭我这么聪明的脑袋为什么就没个万全之策。此时,老赵走到王青森同学面前说“你动作可以了,休息吧”。“报告教官,我对我自己的动作还不满意,我要求加练10分钟”王清森回答道。很显然老赵也被王清森这个愣头青给震了一下,略微有点纳闷的说“是吗?好吧!”我倒是从王青森的举动中得到了启发...老赵看了看表“30分钟时间到,可以活动一下”。大家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荫凉处喝着水,扇着扇子。而我却站在那一动不动。“怎么你也对自己的动作不满意?还是为刚才的小聪明表示悔过?也想加练吗?”老赵用怀疑的眼神审视着我。“报告...教...官...我的腿动不了了。”看着我不断发抖的腿,老赵应声说道“不好,抽筋儿了”,随后他把我背到荫凉处,不停的搓着我的腿,一边搓一边问我是否有感觉,有否有些好转之类的话。傻子才说有感觉的。就这样我和张乐坐到了一起成了难兄难弟。乌拉,感谢我的妈妈给我生了这么聪明的脑袋。不过,我也没就这样失去了革命理想,只是想偷个懒而已,在第三个30分钟开始10分钟后,我就主动归队了,不为别的,就为我有一颗想当军人的心也不能冒犯毛爷爷朱老总等几位大神呀。晚饭后老赵对一天的训练做了一个具体的点评,会上,那几个号称在生理期的“逃兵”多一半被揪出来批斗,这些人都是冒牌的“月亮姐姐”,我还纳闷儿呢,难道老赵扒人家裤子了,散会后余小星告诉我,他们在入学那天就在“校医”的号召下,都把生理期的准确日期报备了,“校医”告诉她们这样是为了配合学院组织“三八妇女节,温暖你我她”活动,为全院女学生进行免费体检。原来那两个“校医”是部队的“军医”,人家微服私访来了,就是为了军训“打假”搜集情报而来。“哎呀,我去,余小星,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是倭瓜呀?9月1日学院组织人马为三八妇女节做准备,距离明年妇女节还有大半年呢?这你们也信?你以为你们都是太后老佛爷呀?过个节还得提前半年就筹备!”我哭笑不得的问她。“你笑话我干嘛?又不是我造假,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生理期,我都硬挺着呢”余小星对我说的话心里很不平衡。“好吧,好吧,于才人,我错了,您继续顶着吧,将来军训结束之后也许老赵会给你发一个“三八红旗手”的大奖状,对你的英勇表现表示肯定,没准还会给你戴一大红花,奖励给你一箱卫生巾,在院长阅兵那天,也弄个皮卡车拉着你,号召全院的妇女同志向你于某人学习呢。”我调侃道。余小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冒牌的“月亮姐姐”们被宣布军事技能拖全班后腿,教官有责任和义务帮她们“补课”,充分发挥我党我军的光荣传统,做好传帮带工作,一定要让他们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这就是变相体罚,不过,相信这些女孩子们在加练了大半宿军姿之后一定牢记“党和组织”的教诲,凡事讲究个实事求是。紧接着唯一一位号称有心脏病的“葫芦娃”倒了霉。原来这小子在阴凉底下待了一会就放松了警惕,在休息期间不断拿小葫芦往嘴里倒,频率之高让人十分疑惑。眼观八方的老赵以多年的对敌斗争判断,那葫芦里“卖”的不是药,后经“叛徒”出卖,老赵方才了解到:那孩子将小孩吃的QQ糖,用剪子剪成了小颗粒冒充速效救心丸放到了葫芦里。200个蛙跳不仅让“葫芦娃”坚持完成了所有训练科目,还在终评比中拿到了“军训标兵”的荣誉称号。点评完了回到宿舍老赵并未让大家休息,教大家叠军被,并通知大家明天早晨检查内务。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我在睡前收到了李桂平给我发的信息,她关心我的肠胃会吃不消(中学期间我落下了闹肚子的毛病,当时还吃着同仁堂开的“大力丸”呢)。我将这一天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她,她还很严肃的问我“余小星是谁?”躺在床上没一会我就睡着了,是第二天的一阵哨声叫醒了我,老赵吹着哨子催大家出早操,我强忍着困意坐起来晃悠了一会才开始穿衣服,穿裤子时发现今天自己的“兄弟”没起来站岗,不禁感叹“看来是真累了,连他都罢工了,这要是在部队待几年,还能不能娶媳妇了。”在部队的第一顿早饭除了馒头和大米粥之外人人都有一个鸡蛋和一袋奶,这是出乎我意料的,总教官还特意过来嘱咐司务长务必保证人手一蛋一奶,否则就拿他试问....当然这一蛋一奶也仅仅是第二天早饭而已,之后就没有了。我就想这260元的军训费还不够我一周的伙食费吗?要知道就在两个月前的高中三年级我一个月才花这么多钱。上午训练前我们集合在楼下,只见老赵将一条大红被子从四楼我们宿舍的窗户那扔了下来,吼道“这个大‘花’是谁的?”“报告老赵...不是...教官....是我的”杨通走出了队列。平时我们私下里都叫“老赵”,没人称“教官”,他看到自己被子被人扔下来了,自己有点慌,不知道老赵要做什么。同时队伍里爆发出了一阵大笑。“昨天晚上不是都教了你们叠被子了吗?不是都提了要求了吗?怎么还有人这么另类?为什么不套被罩?为什么叠的这么窝囊?你这被子叠的不是豆腐,是包子!!”杨通那被子是家里做的实打实的棉被,他妈怕他冻着,那棉花续了一层又一层,所以他那被特别的“板”,勉强能叠在一起,又因为个儿太大,学校买的那个被罩根本就套不进去。可老赵根本不会听他解释,罚他在我们训练时打上背包,背着他那娶媳妇用的“大花”围着操场跑10圈,让全校新生都瞻仰一下他杨某人的行李有多鲜艳。中午饭就更有意思。部队有个好传统就是吃饭之前唱歌,据说这是曾国藩编练湘军的时候发明的,后来被毛主席发扬光大于井冈山。由于训练了半天,到了中午大家都很饿,所以嘴里唱着歌眼里却盯着屋里的饭菜,自然有气无力,第一天足足在食堂外边唱了5遍才让进屋吃饭,老赵的理由是堂堂七尺男儿,声音加起来不如怡红院门前的“迎宾”声音大,老赵说类似于怡红院这样的“会所”一般都很集中,通常在一条街上,如果门前的“迎宾”声音小的话会被隔壁的竞争对手在气势上压住,自然就招不来客人,没有客源自然老鸨就不给她饭吃...这是什么理论?我差点没乐出来,如果我们是迎宾,那谁是老鸨?等我们冲进食堂,饭早就让别的班吃了大半,剩下的那点都不够一半人分的。张乐本来饭量就大,这样一来也就垫垫底,饥肠辘辘的他不得不在下次吃饭唱歌时以一种近似于夸张的表情来完成唱歌这项任务,唱到撕心裂肺,唱到爹死娘嫁人,唱到便秘的感觉。老赵当即表示张乐可以进去先吃饭,其他人继续唱。我问乐“那歌你会唱吗?”“不会”他说。“不会你怎么能那么投入?”我问道。“不投入吃不饱呀”他坦白。“用那么大声音,你的嗓子行吗?明天你还唱的出来呀?”我关心的问。“没事,你看见过哑巴骂街吗?”他一语道破天机。“原来你丫假唱”我大声说。话没说完被张乐及时的捂住嘴,“你他娘的想害死老子...”下次再吃饭,这帮弟兄们就开始玩命吼了,老赵对他的教育成果表示满意,津津乐道的点评着这首被大家吼到没调儿的革命歌曲。大家都吃饱了,可乐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本来他是可以吃饱的,哪知道部队的另一光荣传统限制住了他,在排队打饭时,一人两个馒头的限额摆在那,按照一般人两个馒头是绝对吃的饱的,一桌4个人,为了防止大家浪费粮食,桌子上就摆着8个馒头,要是有一个人拿3个,那么就意味着将有另外一个人吃不饱。乐又不好意思要求加餐。这小子急中生智,当第2个馒头吃到多一半时,靠近纱窗的他,把剩下的那点馒头悄悄的放到窗户外头,苍蝇一头扎进馒头被乐当下擒获,他拿着夹着苍蝇的馒头去找司务长,军训学生的馒头里发现苍蝇,这可是不小的事,司务长当然不愿意声张,就把乐叫到小屋里,意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乐很实在的说“我不想讹你,我只想吃饱,否则去找营长说说苍蝇的事”。司务长体察民情之后每天都会把乐叫到那个小屋里给他加餐。连老赵都认为他是司务长的亲戚,第三天就被提拔成了我们班的领队。乐也够意思,他总是把那加餐时司务长给他的红烧肉吃一份,留一份,用餐巾纸包上装到口袋里,在休息的时候给我们5个分分,大家都打打牙祭。常舸没心没肺的小声嘀咕“这肉是不是放醋了?盐也放多了”,我心想“裤子都让汗水浸透了,那肉能不变味嘛”,可我们仍然吃的很开心,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分享某个人“挣”来的劳动果实。第二天和第三天的训练科目分别是齐步和正步,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毕竟不管是齐步还是正步都能活动活动,不用木头桩子似的戳着了。操场就那么大,好多班级来来回回的走,左右两个班碰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对面传播系的方阵里有个漂亮女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即便穿上水桶一样的迷彩服依然显得很漂亮,可看那种傲慢的表情就知道这女的不好驾驭。我们班和她们班再一次面对面的走过来,我一直盯着她看,脑子里琢磨着如何回学校后找到她,要个电话交个朋友之类的事。眼看两个班的队伍面对面就撞上了,老赵果断的下达了返转令,前排变后排,后排变前排,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可想入非非的我太“入戏”了,根本没听到老赵的命令,我就一个劲的往前走,离她越来越近,那张脸越来越清晰,搞笑的一幕发生了,她见我快撞上她了,本能的往后退,仍然在“梦”中的我自然而然就走进了他们班的队伍...他们班的教官拎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出了方队交给了老赵,临走时还说呢“滨子,这小子年轻时和你一个揍性,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当初你和小红不就是这样.....”“哎哎哎,说什么呢?”老赵有点不好意思的打断了对方的话。我也就跟着倒了霉了,作为惩罚,我在操场上整整站了3个小时每当她们班的方阵走到我眼前,我都会悄悄的和那女孩打招呼“哎,小红...不是...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就像没看见我一样,该怎么走怎么走,她旁边的女生们起哄似得也轻轻的一起喊“我们叫小红!”我利用晚上吃饭的时间,趁老赵不注意将他那滨子追小红的故事添油加醋的在我们宿舍这几个人小范围的讲述了一遍,没想到这帮兔崽子各自加工了一遍,等一个小时候老赵和小红未婚先孕的事迹已经在班里津津乐道....更凑巧的是,晚上拉歌,我们还是和传播系的那个班打擂台,老赵先起头“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预备,唱!”“对面的小红看过来...”就像串通好了似的,这一句整整齐齐亮亮堂堂的就唱出去了。老赵那脸一下就红了,可他没拦我们。任由我们蹂躏着。对面的“小红”们一点都不害臊“小红红,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对面吼...”晚上10:00在宿舍楼下边,我因为小红事件又一次被罚站时,竟然有好多她们班的女孩子们在熄灯后还悄悄的跑出来要我的电话号码,遗憾的是她没出来。我也想得开,安慰自己“可能是她害羞不好意思,让宿舍的同学来的”,没想到之后三年我也只是在照片上见过她一次。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悄悄的瞄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三个字“李桂平”,我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有对象啊!第四天下午快要结束时在操场上出现了两个人,一高一低,一黑一白,一男一女,注意,我说的一共是两个人,男的叫赵兵,高高的,黑黑的,他是原38集团军某师转业的侦察营长,十分威严,看着都吓人,他是学工部(全称叫学生工作部,就像城管一样,涉及到学生们的事他们都管)的老师,据说此人同时兼任传播系摄影专业的班主任,在我入学开班会那会,他也正在给学生们开班会,此人和我们李老师正好相反,拎着4块砖进的教室,说话之前用手掌生生把摞在一起的4块砖击为两半,然后下达“训令”——“你们干什么都行,就是别打架,如果想打架的话那先和我过过招儿,打的过我,那你打谁都行。”他具体负责本届新生的军训工作。女的比较白,长得漂亮,个子相对赵兵比矮一大截儿,叫王萌萌,也是学工部的老师,此人错号“小辣椒”,据说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都不在乎,进院长办公室都不敲门。当时我们还不知道他俩的身份,以为是院领导呢,天天背着个手在操场上“视察”。我和乐把全部目光都放在了王萌萌身上,谁让这人漂亮呢,而且咋咋呼呼的特别引人注目,可能是她看到了我俩一直在盯着她,走过来一指我俩“那俩帅哥,出列”。我俩像被“醉红楼”的头牌“临幸”一样,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出列都忘了向老赵报告了。她手指着身后100米处的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说“去领福利吧你俩”。乐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做了个很酷的动作“人长得帅就是好,看看,体检都是免费的。”我远远的望去,心里嘀咕“医生脖子上应该挂着听诊器呀,这俩怎么没有?”走到“军医”跟前坐在事先准备好的凳子上,乐把衣服撩起来准备让“军医”放听诊器,结果人家给我俩套上个大围裙,从兜里拿出电推子就下手了......10分钟后,我抖了着浑身的头发茬子,没好气的和乐说“咱俩上那小娘们儿当了,什么他娘的福利,老子搞这个发型花了30多,她娘的,被她糊弄到这给糟蹋了,还得他妈的交两块钱”。乐“记住了,以后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废话,记住了,以后穿白大褂的不一定是大夫,还有可能是剃头的,操!”我吐了脏字。“还有可能是厨子”乐补充到!除了我俩之外,我的老乡李海东也被“糟蹋”了,花了一百多块钱搞了一个韩式烫染的李海东正准备回学校在服装班大“干”一场呢,没想到先被这俩拿着电推子的女兵给“弄”了。晚上,我给李桂平发信息说“丫头,你哥让人家给剃了”。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全是好色惹的祸”。她以为我在部队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妹子被警察给抓了,大哭一场,然后把自己书包里的零花钱全部找了出来,加在一起才200多,正发愁没办法赎我的时候,我告诉了他真相。第五天、第六天我们在老赵的带领下除了巩固齐步、正步外,还学会了跑步、军体拳等,另外时不时的还会“复习”一下军姿。这些日子我认识了张迪、杨柳、刘硕等外班的好兄弟,也认识了几位系里边能咋呼的女孩子,比如陈尚心、韩小冰、杨菲等。晚上还能听石家庄的同学讲述着第27集团军军长秦卫江勇斗黑社会,怒砸涉黑酒店的光荣事迹,讲的绘声绘色,就像秦卫江砸酒店那会,他们就在现场似的。乐依然在吃他的小灶,当着他那所谓的本方阵军事第一副主官——领队,梦想着阅兵那天带领着他“麾下”这几十号人能在院长乘坐的皮卡车前喊上一句“首长好”。阅兵这天如期而至,军方代表和院方领导以及学工部陈部长依然是按顺序念着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稿子,陈尚心突然指着主席台下边阴凉处站着的赵兵和王萌萌说“我以为他俩多大官呢,合着主席台上连个座都没有,早知道这些,在他俩耀武扬威那会,老娘一巴掌乎死他们得了”,我们强忍着,尽量笑的声音小点。估计是台上把稿子念完了,我们的议论被话筒里“阅兵开始”所打断,院长陈志强同志没坐皮卡车而是在一位中校的陪同下步行着检阅着学生队伍。看到中校肩上的两颗豆我的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我记得清清楚楚,高一入学的时候,考入县一中的好朋友廉欢和吴楠在来信中均提到过他们新生军训阅兵时陪着校长阅兵的是个大校。尽管没当过兵,可从小就是个军迷的我还认得出军衔和级别。高中那会人家校长身边站着的就是大校了,我这都大学了,副厅级的院长身边还站着个中校,可想而知我们学校的社会地位是个什么情况。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同学们已经开始傻乎乎的回应着院长“领导好,为院争光”!接着是分列式,一个个方阵在主席台前通过,向“大官”们展示着我们这7天的成果。此时此刻,排在队伍后边的那个所谓的病号方阵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到200多号人了,不知道学校是在故意恶心他们,还是体现“不抛弃不放弃”的办学方阵,反正是让他们也像我们一样集体通过主席台,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看着,病号们以各种动作通过主席台时,院长和军方代表是以一种沉默的方式来迎接他们的,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来目送他们的,两方领导就像商量好了似的,没有敬礼,也没有鼓励。 军训结束,7天前还号称部队有保密条例,是不允许用手机的老赵把他的手机号告诉了我们,在大巴车拉着我们即将开出校门的时候,电视剧上演过的那一幕出现了,扒着车窗的同学们在和外边的老赵拼命的挥着手,喊着“再见”,老赵的表情很复杂,没哭也没笑,但是他的眼神里依然流露出了一种天真的情分。 对于本次军训来说,我大的收获并不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准备着“天将降大任”,而是满足了我进军营的一大好奇心,这时的我除了一身痱子就是和一张比张乐还要黑的脸。 收获大的应该是教官们,通过军训,每个系里都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位所谓的“军嫂”。第 三 章 五天的学前教育正式开始,啥也不会当校长。 早晨起床我对着镜子一边抹着止痒药膏,一边端详着这张黑脸,自言自语的说“这下老子还怎么去见‘小红’?”我正发愁呢,乐在旁边催我“快点快点,学前教育第一天你可不能迟到,听说咱们学院排名比较靠前的一位副院长会来,万一赶上今天,你迟到了,不知道多少人得受你牵连。” “着什么急,头三天没好戏,哎呀,我这张脸呀”我对它彻底失去了信心。学院礼堂里人头攒动,我们几个迅速的找到了我们班的位置,张强他们四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我和张乐一头扎到了女生堆里,让本来坐好的女生们往边上又挪了挪,腾出了两个位置给我俩,旁边是余小星,我和余小星商量了一下,我俩又换了个位置,这样一来,我和张乐把余小星加在了中间。这时,一个40多岁的男老师走进礼堂,用话筒喊话“同学们请安静,下边,全体起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学院副院长杨庆华同志给大家上第一节学前教育课。”礼堂里的全体同学起立,绝大数人都在鼓掌,一个个子不高,戴眼镜的男子走向讲台,先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后坐下来,没拿着讲话稿,他首先讲了一个故事,台湾某政党的主席来大陆访问,大陆安排他到某知名大学演讲,这所大学的校长将梁启超题词的一把折扇送给了他,他问该大学校长上面写的什么,这位校长居然给念错了。所以后来社会上流行这么一句话“会教书的当老师,会管理的当主任,啥也不会当校长”。杨院长是以一种很谦逊的态度委婉的重申了一下自己院长的身份。余小星正在向张乐显摆自己双卡双带的天宇手机,当时像这样的滑盖手机并不多见,尤其是双卡双带的手机更是凤毛麟角。我问余小星“你听清楚台上的领导讲的那个故事了吗?”余小星头都没抬就甩给我一句话“听见了,老师的前任是校长...”杨院长整整讲了三个小时,除了这个故事以外我都没记得,只知道5天的学前教育,杨院长这半天算是大家听的相对认真的。后来有人告诉我,这个杨院长是河北党校马列主义高级研修班的高材生,他说“啥也不会当校长”并不是在自谦,在我现在看来是在讽刺他的那些同僚,我们学院10来位院领导,真正懂教学业务的不会超过4个,而他就是其中一个,其余的都是政府即将退下来的官员,在我们这简单过度一下,退休时享受个正厅级待遇。一年之后,杨院长在厚街的炒饼摊儿吃饭,实际上是在微服私访,碰巧杨柳也在那个摊儿上吃饭,面对面坐了10分钟,眼看着就把饭都吃完了,杨柳也没和他打招呼。杨院长主动和杨柳说道“同学,你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是的,怎么了?”“这个学校怎么样?我说的是教学质量。”“就那样吧,没什么感觉,我都半个月没见过班主任了,不过这也好,自由自在,仨饱儿俩倒儿。”杨院长笑了,他知道杨柳没认出他来,“学校在你们眼里就这样?毕竟得在这待三年呢!”杨柳一点没客气“老哥,如果你家有孩子千万别送这来,就拿我们班主任陈浩来说吧,他几乎就不管我们,天天躲在教研室画怪兽卖给游戏公司,如果你家孩子碰上这样的老师,你怎么想?”杨院长的表情略微有点变化,作为主抓教学工作的副院长,他愿意听的就是有关教师的信息,不过他没想到听到的竟是负面信息。他见杨柳已经吃完了,问了后一句话“你认识我吗?”听到这句话,杨柳意识到问题了,他迅速的捋了一遍刚才的对话,直觉告诉他这位戴眼镜穿西装一副教授模样的中年男子应该是学院的领导,或者是省市某教育部门的“探子”,毕竟教育部的教学评估刚搞完,是不是正在“回头看”?看着杨柳有点发愣,杨庆华主动伸出了手“你好同学,我叫杨庆华,是咱们学院分管教学工作的副院长....”本来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一身冷汗的杨柳扔给摊主两枚硬币,招呼没打就跑没影儿了,杨柳生怕自己因为嘴里的实话倒了霉。杨庆华的手还在伸着,他好像笑了,笑的很勉强,不知道他是笑自己还是笑学校,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在笑杨柳,对于绝大多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不念书”的学生来说,不认识他太正常了,这不是一届两届的现象了,这么多年,他在这条街上和无数个学生聊过天,几乎都没认出他来。学前教育的第二天,是一家培训机构组织的,做的是励志教育,他复制的是陈安之的演讲内容,大家和他一起激动了一天,连蹦再跳,连喊再闹,后来才知道,这样的授课方式在传销机构是常有的事。后三天我一直在宿舍里睡觉,白天睡了晚上接着睡,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困,反正把军训缺的觉全都补了回来,第五天下午,我被鼾声吵醒,睁开眼一看,我的乖乖,除了张强以外,大家全都跑了回来!一个比一个睡的香! 我的大学,确切的说是我们的大学,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睡梦中开始了,后边的生活就像西餐厅里的棒子面,福临门里的地沟油,瑜伽班里的广场舞,红酒庄里的二锅头....第 四 章 订阅英语报纸被骗,因祸得福。学长们都很有商业头脑,军训回来的第一天就有很多大二的人来宿舍推销英语报纸,号称是一周一期,一期一送,一次性交一年的费用,505宿舍张强和常舸还有刚哥三人一人订阅了一份。张强问我“你怎么不定一份?”我说“我这水平不用定这个报纸,你以后有不会的问题问我,不用客气。”张强说“我这水平不行,确实需要订阅一份好好补补课,咱们需要过英语B级,过不了可毕不了业。”“洒家自有分寸,杂家你还是退下吧”我笑着和张强说。“什么家?什么家?”旁边的张乐都笑出来了,张强还不明白什么是“杂家”。自从有了英语报纸,张强和常舸自发的开展了“早起一小时晨读40分”的活动。他俩每天早晨6点准时起床,一个在上铺,一个在下铺,俩人依然按时上“早自习”,这天早晨我在做梦,我梦到和“小红”在学校操场的一角依偎着,她说让我抱紧她,她有点冷。正在此时我被他俩的“念经”声吵醒。气急败坏的我当场宣布,他俩要是再在这里上早自习我就和他俩拼了。我想,如果不被他俩吵醒,没准都和小红亲嘴了。他俩无奈的转移了阵地,每天到教学楼前的小花园里晨读,还经常在那碰到我们班的女生,比如同样定了英语报纸的贾江薇、张丹丹等。有一天张强拿着报纸问我上边的一个单词念什么?我耐心的和张强讲“这个英语呀,分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我们学的是英式英语,标准讲叫伦敦音,这个伦敦音...”“你就告诉我这个单词怎么念,什么意思,在什么语境里有这个词”张强再次问我。“这个不同语境得用不同语法,我们学英语必须要学会判断语境从而选择语法,终呢,要忘掉语法,张嘴就能应答。达到收放自如....”“你就告诉我这个单词怎么念吧”张强有点不耐烦。“关于单词怎么念的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好好问问,陌生单词如果开始发音不准,将来就很难....”“你就说吧,怎么念!!?”张强着急了。“你先查查字典,字典上没有你再来找我”。“你到底会不会?”张强拽住了我。“不会”我坦白道。“不会?不会你跟我扯这么半天”张强转身离开。我说“英语报纸拿到我手里我只知道倒正,根本不知道上边写的什么。”吃一堑长一智,张强为了避免下次少做无用功,利用开宿舍“内务会议”的机会了解了一下我们6个高考的英语成绩,以便将来请教英文单词时能够直接找到明白人。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呀,杨通20分,张乐40分,张强自己30分,李建明60分,刚哥直到毕业也没敢说自己考了几分。只有常舸90分。面对如此囧境,张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到“你们考那是不是全国统考的试卷?满分多少分?”我们四个异口同声“150”。“哎呀,我去,都是革命同志呀,那我还请教个啥?”张强差点没晕过去。从此以后高考英语90分的常舸同学义不容辞的承担起了我们宿舍所有人的英语作业。“早起一小时晨读40分”活动开展到第4周的时候,他俩发现那个星期的英语报纸没送来,打电话也没人接,又过了俩星期,仍然没人送,贾江薇他们女生包括其他班的新生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自知上当了。一帮人围在那骂大街,没想到学校也有骗子。晚上张强紧急召开505宿舍扩大会议,因为刚哥是抱着狗来的,人家女朋友在宿舍养的宠物,这几天女朋友回家,让刚哥帮着照看着,对了,这狗的名字叫“钢钢”。会议的议题是如何抓到骗子并讨回剩余的钱,常舸说“干脆报警得了,警察自有办法”。我们没定报纸的人自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免得每天他俩大早晨的起来洗漱影响我们睡觉。乐说“警察有多少大案要案需要破,哪有空管你这英语报纸,要我说这么着,你俩要是实在没事干就把原来那报纸都找出来再复习复习,主要是张强,你复习基本上和第一遍学差不多,反正都是不认识,不耽误多复习几遍,没准还可能记住几个单词呢。”本来张强报仇雪恨的劲头挺大的,让张乐这么一打击也乐了,他把手上的英语报纸卷成卷对着乐的脑袋就打了几下“你个龟儿子,说本宿舍长英语水平差是不是?”杨通抽着自己的新石家庄香烟,吐了一个烟圈说“我看这样,我有个办法,你们听听行不行,估计订阅这英文报纸的人肯定很多,上大学都快俩月了,我都观察了,好多人就是个新鲜劲,小花园晨读了没几天就都像我们哥几个一样,入乡随俗了,报纸根本就没看过几眼,跟你俩似的,还当真事了。不如趁现在大家手上还都有这报纸,咱们各楼层转转,以志愿者的名义把报纸收集起来,告诉他们报纸在他们身上那是垃圾,回收到我们这就为保护环境废物利用事业立功了。”刚哥摸着“钢钢”的毛说“呦呦呦,你少抽颗烟就保护环境了,还用去收集废纸?”“我还没说完呢”杨通接着说“这项工作得快点,晚了人家就把这破报纸扔了,收集这个不是为了环保事业,是为了咱们攒起来,来年还卖给新生”。“有点意思”我听了这个主意,马上把思路从寻找“小红”上转了回来。“你想想,如果你说去收报纸,人家肯定管你要钱,哪有收破烂不给钱的?门口那收一个矿泉水瓶子还给1毛钱呢,但是如果是志愿者搞公益事业那谁还好意思要钱。”乐听了这主意之后说了声“好”,然后伸出手来像刚哥摸“钢钢”似的摸着杨通说“好小子,脑袋瓜子都要赶上你二哥了,我看可以”。一直没说话的张强当场拍板同意。第二天我通过王富贵从青年联合会借来几个小红帽和绶带,满楼道的收集英语报纸,一个小时的功夫,我们宿舍的报纸已经摆满了,特别是刚哥,抱回来的报纸里还有一些个传单、小广告之类的。张强拿着一张上写“包小姐”的小广告说“刚哥,你收这玩意干嘛?”刚哥委屈道“拉倒吧,你以为我愿意呀,他娘的,那帮大二的王八羔子说了,收英语报纸可以,必须把小广告也顺便收了,否则人家不给,真把老子当垃圾桶了”。我们听后一阵大笑。下午我们将这些报纸干净平整的摆出来,按刊号分好类,张强看着罗的高高的报纸,拿着计算机算着来年的收成。一年后的9月,一张小广告贴到了学院的宣传栏里“英语报纸订阅热线15930279243,专人送报上门,学霸免费辅导”。

      铃玲玲...晚自习时间开始里,班主任走进教室,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班主任是一位长相可爱的20多岁的女生,陈惜汝他们班级的学生是班主任姜老师带的第一届学生,班主任做了简单的介绍后,开始安排同学发放军训服,新生军训是每一位新生都毕经的,当然是跑不掉的啦……很快晚自习也就结束了,同学们开始结伴熟悉一下学校的小卖部,抱着军训的衣服逛着学校小卖部,陈惜汝和同寝室的钟婷,魏阮,棠郦一起在小卖部中挣扎着穿梭,于是几人随便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与零食便排着长队结账,回到寝室大家随意的聊几句便各自上床了睡了。。

教官见李赞赞满面羞愧的样子,又坏坏的问了一句:“要不要把你安排到哪个方阵去呢?”

  “站好,看看你们的姿势,站好啦,就早点放你们去打饭”本来有些懒倦的陈惜汝听见这句话瞬间清醒啦不少,同样懒倦的同学们也是如此,过了5分钟后,“解散”教官的声音响起在同学们的耳中,身体瞬间轻松了下来,陈惜汝的同寝室的魏阮,钟婷,陈瑜们一起冲向食堂,在学长学姐们还没下课之前,在前面才更加能够打到自己喜爱的菜,打到饭菜的陈惜汝一行人在食堂找到位置做了下来,因为军训的体力消耗,所以吃起饭来都特别香,食堂里也有许多的陈惜汝同班同学,有打招呼的也有不打招呼的,铃玲玲.....下课铃声响了起来,片刻间食堂里便是一片人声鼎沸,打饭窗口也是排起来长队,陈惜汝一行人不由得感叹道,'幸好教官提前放我们,天,看来以后都要做好抢食堂的准备了。''  ''行了,赶紧吃吧,吃完回去睡一会儿,下午还有军训呢''棠郦说道。''啊,天啊,也是绝望的''陈惜汝说到。一行人补充完体力后,慢慢回到寝室,闲聊一会儿后,躺上自己的床后不一会就睡着了。

教官还是没有放过李赞赞,给李赞赞出了一道题:“要么把你安排到对面的那个女生方阵,要么来给你加个班,你选择一个。”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秋末了  ''嘿,我们下午吃完饭去逛公园吧''魏阮对陈惜汝说到  ''好啊,那就先洗澡然后吃完饭就去''  ''嗯,不然去晚来水都是冷的''    ''就是''。  ''叫上钟婷和章影吧,人多好玩一些,反正今天星期五没晚自习''。陈惜汝继续说道 ''哦,对了,那就出去吃饭吧,吃土豆,和炒饭.....''  傍晚,陈惜汝一行人终于收拾好了,准备出门,魏阮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喂,你们好了没啊,我都要饿晕了。''电话那头的李彦文说到  ''好了,我们已经出门了,你出来吧''魏阮说到''  ''好吧,挂了''  ''嗯''  便一会几人便相遇了,一起走出校门,奔着晚饭去啦,吃饱喝足后几人变向公园走去,公园的环境风景都很好,魏阮和李彦文走前面,陈惜汝和钟婷,章影走后面,一路上几个人有说有笑的,魏阮与李彦文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李彦文和陈惜汝是初中的同班同学,小学的同学,当初两人考进了同一所学校,并且在这所学校又是同班,也许这就是缘分,说来李彦文和魏阮在一起也是一种相当奇妙的缘分,当时的李彦文明明是在帮忙她寝室的另一个同学追魏阮,却因此和魏阮的交集变多,最终追到了自己的手里。由于陈惜汝与阮的关系本身就不错,又因李彦文的关系更加的好啦。寝室的朋友里陈惜汝与魏阮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好闺蜜。在学校的时间陈惜汝与魏阮一起度过了很多的时间,也就是因为每天上课,吃饭,寝室在一起的时间如此的多,逐渐两人之间会感到彼此的很多自己看不过的地方,于是就一定会有开始宣泄的出口.........

其实,李赞赞在做到最后10个的时候,已经有了做不下去的念头了,毕竟50个俯卧撑,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因为在这两天军训的时候,教官要求做30个俯卧撑的时候,有人就趴在地上了。只是李赞赞不想让那个红衣服女孩笑话,所以他咬着牙做完了50个。

  开学季,女生宿舍3-16,八人间,上下铺,8个女生在十五六岁的年纪相遇了,5个生长在盘城的女生,最开始时大家还够熟悉,甚至可能都不记得彼此的长相,但是时间就是最好的东西,他让我们从不熟悉到接触了解,都说新生入学时的分寝室的学长学姐们帮你决定你大学甚至未来的好朋友是一定没错的,不只是大学如此,高职亦是如此,是的,这是一所职业高校,这所高校是盘城数一数二的职业高校,盘城是一座重工业城市,J技术学院是联合盘市的一家国企有合作关系的,这家国企养活了盘市的很多人,带动经济起到老很大的作用,选择来到这所学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当初他们相遇在这里时便注定里他们的缘分,或深或浅的缘分。

晚饭之后,大家都累了,一起聊了一会天之后,很早就休息了,休息之后,教官和学生会的还要查宿舍的,为了确保新生的安全,学生会每天都会检查宿舍的。

    十几天的军训时间最开始的时候觉得很长,却又在大家的相处中很快的溜走,从第一天的站军姿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撑不动,从最开始时大家走方队时总是参差不齐的,到同学们无论是站军姿还是走方队都有那边模样时,不知不觉同学们也有了自己的一些小群体,在军训的时光里同学们相处的时光,在姜老师的镜头下,也是那样的春光灿烂,''你们班主任这么年轻啊,'' ''对啊,我们班主任24岁,很好的年纪哦!''同学们与教官打趣道,''我们帮你要电话号码哦,哈哈''。''有你们这么坑老师的啊,哈哈,你们别乱点鸳鸯簿,人家老班是有男朋友的好不''有同学说到。''哈哈,开个玩笑吗''  ''胖子过来走一个''  ''这朵花你戴着挺好看的''  ''站好''  ''解散''  ''1  2  3 ''  ''1  2  3  4''很快军训的时光就不知不觉的在同学们与教官的打趣中,在同学们的口号中,在教官的命令中度过了。在军训的表彰会中结束。

李赞赞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早晨,叫醒同学们的是校园广播里播放着舒缓的流行音乐,新的一天开始啦,新的生活开始啦,人生新的阶段开始啦,迎接同学们人生新阶段的第一步就是军训生活的,为期十二天的军训生活迎来的是气势如虹的教官们,所有的新生们集合在操场上,每两个班级为一队,每队两位教官,于是很荣幸的与和尚班成为一组,陈惜汝所在队可就更加的热闹啦,与所有人的军训经历相同,从站军姿开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刚开始总是痛苦的,后来就痛并快乐着,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为所有人增加不少的乐趣,特别是当有趣的同学遇上有趣的教官是,更是如此。

老二在来学校之前,把高三用过的闹钟也带了过来,大家在6点的时候,被优美的音乐声叫醒了,后来,这个音乐声成了宿舍的噩梦了,每个人听到这个铃声,心里会莫名其妙的痛苦起来。有句话说的好:想要毁掉一首歌,你就把它设为闹铃吧。对于这一句话,李赞赞深有体会。大家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不情愿的翻起来,因为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早操了,早操也是军训的项目之一。而这半个小时之内,大家都必须叠好豆腐块,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出操。

    9月一个太多相遇的季节,一个充满活力的季节,我们来到这座离家不算太远的城市,在此之前或许我们之中有人相识,但大多数人时从未谋面的,就算是我们曾经的十几年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如今,我们在另一座城市中相遇了,青葱的年纪,我们将在一起共同成长五年,这是属于我们缘分,是属于我们成长记忆。西城,这座城市不算太大,但对于陈惜汝来说这座城市中留下了她成长足迹太多重要的记忆,15岁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第一次离开父母,第一次住校,第一次的逃课,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以独立的生活,在这个成长的年纪,在这座城市中留下了太多足够烙印的记忆。

训练的教官是省城某炮兵部队的。教官们人都很好,因为李赞赞都是学生,所以,教官们特别和蔼,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严苛的训练学生,折磨学生。李赞赞在暑假的时候,就跟从省城回来的学长跟前打听了军训的事情,学长们把军训说的很严酷,教官们很可怕。李赞赞听得心里忐忑不安。但是今天见到的教官却是很和蔼。

  ''你爱我还是他......''校园广播中的歌曲叫醒了睡梦的寝室人员,速度收拾好后一行人结伴到了操场参加军训,操场上同学们已经在开心的打闹嬉,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不一会教官便来了,片刻之间操场上变没了那份热闹,多了几分严肃,放眼望去操场上严整的方队,但却不能细究,毕竟每个班里军训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同手同脚,左右不太分的同学,有那么一两个敢于与教官逗嘴的同学,''来来来,给你带上''教官从操场旁的草丛中摘下来一朵牵牛花,给小胖子带上了,''噗,看见的同学们都很想忍住不笑,但却在心里想得是还挺配的,很有喜剧风范。两个教官其实也就是20多岁的小伙子,其实也不比同学们大几岁,大家在苦寻中也就很快变混熟啦,也就喜爱互相之间开玩笑,在时而疯癫时而严肃的情况下,其实军训的时间大家也是过的很快的。晚上,教官的集合的大家,教同学们唱着''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陈惜汝与同学们在西城的成长就有着看似普通的军训却又充满趣味的军训开始啦……

通过昨天一天的训练,大家对学校的操场环境已经很熟悉了,对身边的同学也熟悉了,大家开始交流的也多了,甚至在通过女生方阵的时候,大家都开始明目张胆的看了,开始议论那个女生是哪个专业的,那个班级的,甚至还有知道名字的……而教官这时候也会显示出他们的冷幽默,会不时的把目不转睛的同学喊出方阵,给大家表演一次走正步作为盯着女生方阵的惩罚,而这时候的女生方阵也会伴随着教官好不好看的发问而爆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军训结束后便是正式的课程,但是学校有一个好处呢就是学期的最后成绩考察平时成绩占总成绩百分之六十,考试只占百分之四十,专业课程会比较严格一些,考试成绩占百分之六十,所有课程挂科需补考,且无平时成绩,于是同学们会在专业课程上多用一些心思,其他时候同学们时更愿意将自己的心思花在如何让自己生活得更加的自在,有趣,在西城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当然,陈惜汝和她的室友也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惜汝和寝室的室友们更加的熟悉,和班级中的同学也更更加的品德熟悉,加上大家基本上都是同一个城市的来到另一座城市读书,成长,又是最好的年纪,大家的友谊也就更加的纯粹,友谊的进化也会相对较快。

军训可以说是每个上过大学的人在大学里最难忘的事情之一了。军训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

      晚自习前,班级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来到教室中,虽然这是班级里同学们的第一次见面,但班级里早已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气氛的,认识新的朋友,谈论着大家感兴趣的话题,机电班男生会比较多所以更是热闹,全班总人数64人,男生48人,生活在一个男生人数是女生人数三倍的班级里的女生的感受是怎样的呢?如果说是会被保护成公主,那是有可能的,但是那一定不是陈惜汝与她的室友......

教官仍旧坏坏的盯着李赞赞说:“这位同学,好看吗?”

军训的日子很辛苦,也很快乐。10天很快就过去了,在军训的最后一天,教官告知大家,他们明天检阅之后,就要离开了。这一天,教官非常的和蔼,跟大家说了很多话,李赞赞心里竟然有一种不舍,这几天跟教官的接触,互相都产生了感情。在加上男生天生有一种对当兵的人的崇敬之情,李赞赞差点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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